7月托特通道星空官网的恩菲尔德训练基地，弗兰克把标志杆摆成两排，中间通道比英超常规练习窄了半米。托特纳姆热刺的球员在里头做一脚出球，球在脚下多停半秒就被喊停。跟队记者把这个细节拍下来发到网上，评论区第一条是“这不是布伦特福德那一套吗”纳姆？说对了，就是那一套。

过去两年热刺的训练课更讲向前的爆发力，节奏被拉得很快。如今被压下来了，多一次横传，热刺多一次回撤接应。弗兰克没急着解释，第一次队内会议他只放了三段录像，全是上赛季丢球前的那三十秒。阵容上星空(中国)xingkong·官方网站的账更难算。孙兴慜夏天离开去了洛杉矶，托特纳姆热刺的序重先把训练锋线少了一个能自己解决问题的人。库杜斯被推到左路，身体对抗够用，和边后卫的套上时机却老是差半步；索兰克在禁区里做支点做得不错的。

接应第二落点的人常常不到位。赛季初一场主场比赛建弗，球队全场二十七次传中，真正找到人的只有四次，看台上有人开始念叨那个韩国人的名字。空缺不是换个阵型能填的，它考验的是兰克整条进攻链条的默契，但默契需要时间，托特纳姆热刺最缺xingkong官网的偏偏就是时间。

防线是另一回事。罗梅罗戴上队长袖标之后，动作反而收了，收窄可该出的牌还是照出。热刺上赛季客场被对手打反击丢掉的球占了总失球的三成多，本赛季这个比例没降多少啊？弗兰克的办法是把整条防线后撤五米半米，中卫不再压到中圈，代价是中场空当变大，本坦库尔和萨尔要跑的距离明显增加。主场球迷不太买账的。北看台习惯看到球队压上去，一次回传就能换来一片嘘声。情绪和教练的思路是拧着的，托特纳姆热刺的主场从来不只是比赛场地，它还承载着一整套关于“该怎么踢”的期待呢？

客观说。这套东西见效慢。

托特纳姆热刺的问题从来不只是战术板是换帅、换阵型、换核心，六年换了三轮，每一轮都从“重建”开始，又都停在同一个位置。球场那边的账倒是年年好看，NFL比赛、演唱会、商业收入节节高，积分榜上却在同一条线上打转。弗兰克能改的其实有限，他手里没有凯恩了，也没有孙兴慜，能给的只有结构、站位和“球别丢在这儿”的规矩。北伦敦的耐心一向不多，这套慢功夫能不能撑过圣诞赛程了，我持谨慎的悲观。